老者卻道：“這世上哪里還有讓上仙覺得有趣的事？”

        他說著又看那伏江：“我聽聞那不系舟有異動，上仙是不是又要去凡間？”

        伏江望著他，一雙眼疲憊又困倦。

        他道：“我不能g涉天地，便只得在這天外天里?？蛇@次在此處幾十年，實在太無趣，我又忍不住了?！?br>
        他是不能出此處的，這是他給自己定下的規(guī)矩。他給自己定下許多奇怪的規(guī)矩，但全都由他自己打破。因爲(wèi)彼時的他與此時的他是不同的。

        榆丁一雙老眼看著他：“太界上仙這次下凡，也要把自己的前塵忘卻嗎？”

        伏江眼睛向來清澈，他望著下邊的水，眼中的紅sE也是清澈的。

        “我現(xiàn)在就不記得全部前塵，要記得前塵，我也不會想到凡間去?！?br>
        他望著水里的雙腳。榆丁也看著水中，伏江的雙腳在水里亂劃，水中沒有魚，也沒有水草。

        這里的確無趣之極。再美的景sE，日日夜夜地看也像牢籠。再骯臟的人間，許久不見，也讓人朝思暮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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