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苦的嗚咽從屋內斷續傳來,凄絕又悲怨。這妖的哀鳴和人一般,要是心軟了,說不定會有人聽不下去。
“饒了我,饒了我······我是有苦衷的······”
有什麼苦衷?殺害百姓無數,手段殘忍,哪還有什麼苦衷?
“那些Si了的,都不是好人······我只是、只是在替天行道······”
他道人才是替天行道,哪有妖替天行道?清晏手中的劍顫顫作響,他心狂跳不止,發間流出幾道汗水。
那妖怪好似又知道他的想法,SHeNY1N了幾聲,又來迷惑他:“這年頭,天都沒有天法,誰都能行道······”
清晏幾乎握不住手中長劍,空中忽然一GU沖力朝他涌來,他後退一步,長劍偏移一側,那屋中忽然沖出一奇形異狀的龐然大物。
那東西臉上布滿鱗片,疤痕糾錯,身上一張人皮只穿了一半,一只人手皮還掛在x前,猙獰可怖。
清晏心中竟一時畏縮。
行道之人心正身正,心一畏,渾身震懾妖魔的氣度便退了三分,那妖怪便更是囂張,張著怪嘴節節b近,滴著血的手朝他伸來——那不是手,那東西像是無皮的糜r0U,擰成了扇狀,鼓脹著呼x1著,甚至能看到薄薄的血r0U下的血絲跳動。
清晏的眼不知看向何處,一時腳下大亂,只得暫且後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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