淑蓮道:“可他們一定要讓我苦著臉,連笑也笑不得?!?br>
“你管他們做什麼,人一輩子這麼短,你笑不笑,還得讓人管著?!狈瓌袼?,“你喪也別服了,二十七月要那麼久,這天下這麼亂,能不能活二十七月還不一定?!?br>
淑蓮一聽,氣得罵他:“你還咒我!”
她知道伏江說話的本事,也不罵多幾句,只又道:“哪有你說的那麼容易!我沒有孩子,但好在那劉砍柴也沒有別的親人,還能住在這里。他們都說我克夫,爹娘都不待見我。服喪二十七月還倒是小事,你說我今後要怎麼活?”
這倒是個難題。
伏江想了半晌,突然喜道:“我買的那屋子,有個紅薯窯,你不如做點活,養自己?!?br>
伏江說做便做,他沒有錢財的顧慮,一下子便買了吳六家許多紅薯,立刻倒騰起來。淑蓮一開始不愿意,怕人口舌,可被他慫恿了幾次,便也喬裝打扮偷偷來了。
兩人窩在家中倒騰了兩日,才燒好第一窯像模像樣的。伏江嘗了一口,又甜又香,喜上眉梢,拿著半個就沖出家門。
“沈長策!”
沈長策的門才開了一個小縫,伏江立刻擠身進去,一下子撞進沈長策懷里,沈長策被他撞得靠在那桌子邊上,一雙手撐住桌子才穩住身子。
接著嘴中一燙,伏江已經捏著一塊紅薯塞進他嘴里,仰頭道:“香不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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