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往這四處的街道看了看,這灰蒙蒙的街上,再沒有一道嫣然的身影。
本來沈長策還要去那街上做餅,可譚郎中幫他與那張老板說了腿傷之事。據說那張老板一聽他腿傷,當即便同意了讓他在家歇息,半點猶豫也沒有。譚郎中回來嘮叨了半天:“嘿嘿,那張老板平日橫行霸道,對你還是有些良心的。”
沈長策低頭看自己的腿傷,那張老板會同意,并非他的良心。
第一日歇息,他好好地躺了一個上午,中午正準備做飯,卻有人來敲門。
他開了門,是那位紅雨。
她找他的時間好巧不巧,他的餅剛剛出鍋,油滋滋的正冒著香氣。
紅雨人已經往他屋里望去:“你的餅好香,我想買你一個。”
她與人說話不打招呼,就像她上次走的時候也不道別,連那句喜歡也是忽如其來,從天而降。
沈長策直直道:“我只做了兩個,晚飯還要吃。”
紅雨竟然毫不客氣道:“那你晚飯再做不行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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