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對此,伏江竟然也只能望著沈長策。這說到底是他背地里做的事,沈長策毫不知情。
是自己做的決定,不管結果如不如意,也是不能懊悔的。伏江也沒有懊悔,昨天的溫情今日的冷漠,他好似都能全然接受。
他看著沈長策,那是從始至終、唯一一個被自己親手生生斬斷的凡人,他在看他的神情,他的舉止,當做一種觀察。
沈長策沒有再說什麼。他站起身子,帶著一身雨水和泥濘,從伏江身邊擦肩而過。他沒有看他。
沈長策回了那屋子,既沒有悲傷和失望的情緒,也沒有了追回所Ai之人的討好與慶幸。他心里想著什麼,對兩人曾經的日子又是何等心思,伏江從他臉上看不到半點端倪。
伏江走近屋子,那門沒有鎖,但伏江也不進去。
就和前段日子那樣,雨天他在外邊玩,沈長策不急匆匆來叫自己,自己就不愿進去。好似是嫌那家中無趣。
伏江在學著人一樣,從深長策的神態和舉止捕風捉影,然後胡亂猜測。他不叫自己進門,那就是他不再關心、憐惜自己。他不再Ai自己,也不再把目光一動不動鎖在自己的身上。
人是靠記憶去Ai,還是靠?不對,他們之間的記憶,剝去Aiyu的感知,還會剩下美好之處嗎?
沈長策不僅不會感受到美好,也許還會感受到屈辱和懊悔,可能還會恨自己,這都是必然的、不可違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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