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晚屋里前所未有的安靜。
就連小狗也半點不吭聲,伏江還跑去籃子邊看了好幾次,蹲在他旁邊m0了半天,才聽到它哼哼幾聲。
平福鎮大晚上沒有太多可玩的,人也都睡得早。前段日子伏江與沈長策躺在床上,兩人光是靠近了聽著呼x1,不多時便會擁抱在一起,心照不宣地把彼此帶入更深的情-yu深淵。
可今夜,分明有個熱烈的h昏,可兩人只是端正地躺著,中間好像有一道無形的隔閡,彼此不可靠近。
那香爐也被端正地放在床下,里邊沒有香,也沒有灰。凈凈的一個香爐,既然不用來拜神,那就是只一件玩物。
可它連玩物也不是,因為壓根無人賞玩。
月光從窗外斜斜打來,香爐蓋上雕鏤的卷云映在地上。那卷云緩慢地在塵里飄了幾寸路,天就要亮了。
沈長策m0著黑,又悉悉索索收拾好了,伏江還背對著他睡著。前幾日他起來,伏江便也要跟著起來,兩人成雙入對,一起去街上。今日他卻依舊躺著,好似睡得極深。
沈長策對那背影道:“張老板要搶走小狗,今日我不帶它出去了,你好好看著?!?br>
伏江動了動身子,然後轉過身來,睜著眼睛看他。
兩人對視片刻,沈長策張了張嘴,最終還是什麼也沒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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