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狐妖聽了,竟然夸張地笑了聲:“每次你離開人間,都說後悔下了凡,可過不久你又忘了再來······一次又一次,到底要到什麼時候才結束?”
伏江實在想不起來:“每次都後悔?”
漱丹道:“不記得了?莫非你又去孟婆那里討了一碗湯藥?”
伏江搖頭:“我只是不明白我為何要忘?我只會忘了我不想記得的事。”
漱丹瞪著伏江,眼里全是厭惡:“現在不記得,但你最好想起來,省得又得有人給你收拾爛攤子。”
像是礙於一仙一妖,他不好發火。可又氣不過,便扭頭挨著清晏的K腳,不愿看他。
清晏看了眼漱丹,卻對伏江道:“沈長策從前眼只盯著地,不盯著人;步履穩實,從不狼狽;腰脊筆直,不知屈服。如今他倒是有了些人情,但身上的傷卻只多不少。我不知其中會什麼因果,但沈長策看你的眼神卻有極深的癡態,怕是受到了仙人影響。”
伏江突然笑了,他話中有話,那日看見伏江與沈長策在廟里偷嘗yuNyU的,果然是清晏。
伏江卻道:“那是因為他喜歡我,他喜歡我,怎麼我也不對?”
“他不信神。”清晏突然道,伏江盯著他看,知道他話中有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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