伏江既不覺得羞臊,也不覺得自己無理,只不耐煩道:“所以我說我親過了。親了我想洞房,你又不愿。”
沈長策道:“沒有不愿。”
伏江說著又催沈長策:“生子養(yǎng)子有多苦,為了讓人愿意吃這種苦,洞房花燭就要有多快樂。”
沈長策問他:“我們不生孩子,會(huì)吃什麼苦呢?”
“什麼?”
沈長策道:“凡人享受交歡,是天要引誘他們生子育子,那我們呢?”
伏江這次盯著他看,卻半點(diǎn)動(dòng)靜也沒有,連笑也不給一個(gè)。
伏江第一次覺得沈長策的無趣,他再次露出不耐煩的神情,嘟囔道:“管他是什麼,我現(xiàn)在想,哪里管以後。”
他說著,翻了個(gè)身背對著沈長策,再也沒有來抱他。
早上沈長策洗漱妥當(dāng),便點(diǎn)著一支蠟燭,去那柴火堆里翻找出了春g0ng圖冊。
他借著那微弱的燭光看,可書影晃動(dòng)不停,紙上的東西便半遮半掩看不清楚。不由得端著那冊子湊近了,讓燭光正正打在書冊上。紙里的香YAn四溢出來,他的目光像是被妖魔捉住了一般,牢牢地鎖在書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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