汗水糊了沈長策的眼睛,可他看不見伏江的神情。
沈長策望著他:“我父母都信仙,可他們卻都Si了。所以這世上沒有神仙,我也能······我也能喜歡你。”
伏江怔楞著,忽地朝他一笑。
“傻子。”
伏江湊過來,在自己的唇上又吻了一次。
沈長策很快就睡著了,伏江貼著他的x口,小狗睡在他的肩上。
第二日,沈長策出門不久,伏江便也帶著小狗出去玩了。沈長策囑咐他千萬不要用妖法,他滿口答應,也不知是否聽進了心里。
他帶著狗走到哪里,哪里就有人看著他。
鄰里知道他是沈長策家的小倌,也聽聞了他喜歡衣衫不整出門,大家都當他是傻子。
但傻子和傻子之間是有區別的,沈長策的傻太內斂,平日打了不疼罵了不痛,無知無覺,麻木無知。掛上個“沈大郎”的招牌後,才讓人覺得有趣。
伏江的傻,與凡人的傻子更像。這也不知,那也不知。光是看著,便能找到一份樂子。但人想嘲諷,卻又在開口時噤了聲,猥褻的話只能在背後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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