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當時認為,這世上不會再出現,b這個少年更恐怖的東西了。」
語落,麥妮塔也沉重的垂下眼,不自覺的一嘆。
「但當我踏進地下監獄,看到許多被判刑的犯人們後,我的想法完全改變了。」麥妮塔低聲說著,「那名少年的恐怖氛圍,在進入地下監獄那空間後,顯得微不足道……甚至理所當然。」
麥妮塔抬起眼,對上了同樣望向她的貝l,她露出了淡淡的苦笑。
「所以,當我看見你戴著貝雷帽的時候,我才會想問問你的故事。」
語畢,貝l露出了有些復雜的眼神。
「因為……貝l,你長得跟那名少年很像。」麥妮塔語帶顫抖的,微笑說道。
後來,貝l打開了心門,說出了自己這幾年來的路程。
沒錯,他確實就是當年事故的犯人。
他被關入了最嚴重的封閉式監獄,過著生不如Si的折磨,每天活在與氧氣對抗的空間之中,不知自己何時會Si亡。
當他獲得新氧氣的時候,他就會在一片暈眩昏迷之中,不斷懺悔與哭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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