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波!快點回來把早餐吃完──!」早餐吃到一半,藍波突然跳下座椅,興致B0B0地不曉得要跑到哪里去。風太見狀顧不得喝到一半的玉米濃湯,也跟著跑出餐廳。而四周的家族成員已經司空見慣,絲毫不受影響地繼續享用餐點。
自從澤田綱吉繼承彭哥列十代首領之位、守護者們進駐義大利總部以來,基地內便時常可以見到這情形:先是聽到風太聲廝力竭的叫喊,接著是藍波帶著惡作劇的口吻回話:「你抓不到藍波大人的哈哈哈──」
回憶起十歲的自己,藍波無法否認小時候的他真的很調皮。要不是礙於雷之守護者的身份,或許大多數的家族成員早就把他這個大吵大鬧的小鬼抓起來好好調教一番了。從家族成員臉上無奈的表情他得出這個結論。
「嘿嘿,今天藍波大人要來執行偉大的任務──」他跑過一條又一條走廊和守護者、高級g部專屬的房間,且順手猛按門鈴吵醒還在睡夢中的人。
「藍波!」被吵醒的人們氣沖沖地開門時,藍波早已溜得不見蹤影。
不過,那時的他從來不敢去打擾云雀恭彌和六道骸,經過他們的房間也都小心翼翼地避開。
云雀恭彌銳利的眼神讓他覺得害怕,好像下一秒殺人不眨眼的拐子就會頂住自己的脖子;不同於對云雀恭彌的畏懼,他雖然害怕六道骸,卻無法用任何動作及語言表達他的恐懼。面對六道骸,連逃跑的意識都會被剝奪。
彭哥列和米爾菲歐雷的戰爭結束以後,他才從戰時流傳的有關六道骸的傳言,漸漸明了他下意識躲避的原因──他背負著六世的記憶,包含黑手黨的罪孽及人們的仇恨。
八成是從六道骸身上感受到六世的時間重量,那時的他才會逃開吧。
雖然兩者情況不大相同,但不曉得他是否也對肩負的記憶持有矛盾的想法?有時想甩脫卻掙扎不開,有時卻又覺得不可以遺忘?盡管再也找不著可詢問的人,藍波還是想要知道答案。
「阿綱──」最後藍波跑到阿綱的辦公室,故意砰地一聲撞開大門引起阿綱的注意,如他所愿地以「藍波大人」的氣勢登場。
正在和里包恩商談公事的阿綱嚇了一跳,不過成為首領後經歷的磨練讓他懂得隱藏臉上的表情,所以他此時看來鎮定如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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