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的表演我無心再細看,身旁的男猿一只只被抓上臺去剁指、割鼻、切耳,無一幸免,過度的血腥令我作嘔。
突然間我感應(yīng)到La繃緊的神經(jīng)放松了下來,原來巨石上站了只不怎么動人的nV猿,殘存的圍觀男猿全部松了一口氣。
我只會描述nV人的美,就算是對遠古時期的nVX,我也無法寫出半句不敬的話語。
但是為了敘述完整,我也只能說,在這nV猿的表演過程里,不斷有男猿因為打哈欠而被敲腦袋,最慘的那個還被敲破腦袋后丟到潭里喂食人魚。
我看得出nV猿很賣力地扭動著,只是男猿們太不捧場,nV猿努力一陣后,大概也意會到大勢已去,眼見沒有男猿被抓上臺,最后竟哭喪著臉癱倒在臺上,以恐懼的眼神望向一旁的Wuma。
&滿臉寒霜地走向nV猿,左手抓起nV猿的頭發(fā)y是把她提了起來,右手抄起把石錐就刺入nV猿的x膛。
天哪!
我無法忍受這種毫無人X的游戲規(guī)則,長得不好看并不是過錯呀。
不過在這種殘酷的規(guī)則下,那nV猿能活到現(xiàn)在也算是奇跡了。
慢慢地,我又從La感應(yīng)到問題的答案,原來那nV猿以前唯一能誘引的男猿在前兩場表演里把持不住而被削掉手掌,而以前,這nV猿從來沒傷害過她的男猿……我的心在淌血,甚至自責沒有強迫啟動La的X器去挽救那善良的nV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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