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回到廠里,已是另一番景象,大半的廠房沒有了,「嗡嗡」地機器轟鳴聲,千人的大廠人去樓空,昔日一臉霸氣的主任也只能成天靠酒JiNg虛度時光。
我常常聽到樓下醉酒的主任以我這個「老情人」回來爲借口向趙姐發難,接著就是殺豬一樣的謾罵聲,甚至還動了手。
一切讓我有種看著仇人落難的快感。
幾次白天在樓道里碰到趙姐的時候,她總是神sE慌張的回避開我,生怕被主任看到。
一天夜里,我在廠外買了煙,剛到樓道口,便聽到樓上很重的砸門聲,接著有人不停的在敲門。
我繼續上樓,到了主任家門口時,看到只圍著個白浴巾的nV人在不斷敲門,一GU刺鼻的酒味彌漫在樓道中,毋庸置疑,正在洗澡的趙姐被趕出來了。
看見我上到樓上,趙姐便停下了手,我知道我留下會讓她很尷尬,于是我沒停留,上樓回到我的房間。
見我上了樓,趙姐一邊繼續敲門,一邊聲音哽咽的哀求主任開門。
想到外面風冷,趙姐這樣被拒之門外,我心亂如麻,特別剛才聽到她因哭泣而沙啞的聲音時,我的心軟了,畢竟我恨的只是主任。
于是我開了門,下到樓下,向背對著我的趙姐說:「你先到我那去吧,別冷到了。
」她沒有轉身,搖了搖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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