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瓊州,全城進入備戰狀態。
動亂京城的反賊張天王仍持續擴充他的領地,放逐手綁紫巾的暴民廝殺掠奪這塊土地。
我寫了十幾封信聯系皇族親王希冀大家能團結御敵,結果沒想到北邊的肅王與南邊的恭王直接自立為皇帝,西邊三十六藩鎮與中原十六州并沒有回信,維持觀望的狀態。
只有一個長年戍守關北的老將軍愿意保衛年幼的繼帝。
此後我和戚霖的名字永遠被刻在這塊大地上。
提起中興復國的少帝李譽,背後就是戚霖與劉靜臣的威名。
我和戚霖以瓊州為根據地,開始掃蕩四周的反賊。他們的勢力貧弱不均,有些區域基本上就是貧窮的暴民,偶爾對上由張天化率領極具制度化的軍隊,與恭王臨時組成的軍隊,不堪一擊的潰散。
五年以後,北邊的肅王最後被戚霖斬首於冬嶺山上,只剩下張天化還未除滅。
南征北討的這些年,每天晚上我都是和李譽同榻同眠,他說:「如果不是跟叔叔一起,就會睡不著。」
&中遭遇的慘劇像夢靨一樣糾纏他,每當夜里驚醒若是看不見劉靜臣這個人,就會嚇得睡不著,非得要我陪著他,在我身旁的時候,彷佛就像得到救贖的那一夜令他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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