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晴在外頭守著,見嫦青端著空盤子,松了一口氣。
「月晴姐姐,不好了。」嫦青滿是擔憂地開口。
「怎麼了?可是王妃身子不適?」月晴見嫦青愁眉苦臉的,不禁跟著擔憂起來。
「不是。王妃說她要離開王府一陣子。到尼姑庵去沉淀自己。」嫦青搖了搖頭,無奈地看著眼前的人。
「……這樣也好,否則她怕是會在房內悶出病來。」月晴沉默了一陣子後才開口,她贊成王妃的作法,出去外頭總b悶在房內好,去沉淀自己,或許能夠讓她看開些。
「王妃說,只帶我們倆其中一人。月晴姐姐,你覺得我們誰去?」
「你去吧。你與王妃朝夕相伴多年,她需要什麼你清楚些。王妃可有說何日啟程?」月晴毫不猶豫地開口,嫦青與王妃相伴多年,自然是清楚王妃的作息與需求,如此一來彼此也好有個照應。
「王妃沒有說,可能會先通知王爺一聲吧。」
嫦青與月晴結束了話題,兩人一同往廚房走去。
月sE下,暗處的一抹身影顯得更加孤獨。
隔日的一早,君柔甯一身青衣頭戴木簪踏出了房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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