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凌非澈對東云的野心我一直知曉。不過有時裝作不知道反而自在些。你啊,就是凡事知道的太透徹,把凡事抓得太緊了。」墨亦澄笑著搧了搧扇子後便一手拿著扇子一手端起茶杯品茗。
「這也是無可奈何。實在是放不下。」凌非墨無奈地搖了搖頭。
「沒有放不下,只有愿不愿意。你瞧,我這一個東云太子不久前背著藥箱行醫天下,現今又跟你在這茶樓喝喝茶聊聊天,多愜意。你啊,就該學著放開。」
凌非墨一陣沉默,墨亦澄也不說話含笑看著他。
兩人就這樣你看我、我看你地相看兩不厭。
「亦澄,如果有天我無可奈何之下傷了你,你可會恨我?」凌非墨率先打破沉默。如果有天,凌非澈強b著自己傷害他,他又該怎麼辦?
「不會。因為我相信你不會傷我。再說了,你都說你是無可奈何了。」墨亦澄毫不猶豫地開口眼中滿是堅定。他墨亦澄看人從沒有看錯過,他相信他的朋友肯定不會傷害他。
「走吧。繼續去看看。否則你也交不了差。」又陷入一陣沉默,喝到茶都沒了,墨亦澄才示意凌非墨可以走了。凌非墨點了點頭後便與墨亦澄一同離去。
一連幾日,凌非墨都忙著帶著墨亦澄四處走走看看。
這對君柔甯而言無外乎是一個好機會,再加上君柔甯有凌非墨的承諾,可以隨意出入他的書房。於是君柔甯便開始了尋找證據的道路。
找著大物件後都沒有結果,於是君柔甯只能從書本內或者書本底下翻找。
「王妃都找了好幾日了,會不會根本沒有啊?」一日,嫦青與君柔甯再度來到凌非墨的書房。嫦青翻著書本查看里頭有沒有夾著紙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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