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種感覺就像你從小養到大的寵物忽然變得不需要自己好像也能過得很好,很無助也很不甘。
冰涼的手輕壓住紀冉垂在桌上的指節。范夏軒像是發現了自己的不安,露出一抹微笑。
范夏軒看起來有點熱,大概是被這不怎麼透風的環境給熱到,紀冉伸手朝范夏軒的鼻頭捏去,m0出一手汗。
「我很抱歉。突然把你丟在那。還想了這麼爛的招數想把你留在身邊。」像是被那抹微笑打開了某種開關,之前還在意的面子似乎都隨著一旁的水喝進了胃里,待會就要隨著尿道排出。
他感覺到握著自己的手又施了幾分力。
「我不怪你,真的。我從來沒怪你過。」
紀冉抬起頭看著范夏軒,心臟像是無力承受這情緒擺浮,漏了好幾拍。
他還在笑,還是擺著那絲毫沒變過任何角度的笑容。是啊,他說的沒錯,他一直沒怪過自己,他怪的一直都是他本人。
「別再笑了。你以為你笑我就不知道嗎?你全把錯都推到你身上了。」紀冉壓低聲音,忍著嗓子忽然泛起的酸意。
果然,范夏軒的笑容漸漸消失,取而代之的是開始泛紅的眼角跟漸漸冒出的眼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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