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市青川理工校園內,郁郁蔥蔥的樹林掩映間,矗立著一幢低矮的二層小白樓,其間的某扇窗戶邊上,透著一個滿面紅霞、神sE飄忽的腦袋。某位到了戀Ai年齡、滿心悸動的nV大學生,自從在飯堂門口與某個提著水壺的大學男生擦肩而過之后,便害了相思病,正托著腮幫子遐思,在齊悅的課上走了神。
“韓朵,”一個不徐不疾的聲音響起,“請你來說說看,什么是‘b翼鳥’?”
“啊?哦……”名叫韓朵的nV生回過神來,汗顏地急急翻書,鄰座的nV生眼疾手快,趕忙把打開的書頁湊到了韓朵的面前,江湖救急。
韓朵這才磕磕絆絆地讀起了課本上的描述:“呃……《山海經·海外南經》中說,b翼鳥在結匈國其東,其為鳥青、赤,兩鳥b翼。一曰在南山東。又《西山經》中說,‘崇吾之山有鳥焉,其狀如……如……”韓朵被生僻字給難住了。
“鳧。”齊悅提示道。
韓朵趕忙接口繼續念道:“其狀如鳧,而一翼一目,相得乃飛,名曰蠻蠻,見則天下大水……”念完后,她才小心翼翼地抬頭,怯生生地望向齊老師的眼睛。
齊老師穿著一身月白的現代簡約版麻布漢裝,高高的立式領口,封到他纖長柔韌的脖項之上,一粒古sE古香的青綠sE盤扣,與其上皎白清瘦的一張V字臉配在一起,相得益彰,有一種風韻雅致的古典美。
他不像尋常男人那樣,五大三粗,說話粗聲嘎氣;相反的,齊老師皮膚細膩,如古瓷一般,總閃著一層柔和的光暈,說話時也吐氣如蘭,對學生從不妄加指責,但短短幾句話中,總有一種不怒自威的嚴肅,讓人生起敬意。
這也大概就是為什么,盡管“中國古代神話史”這種偏僻冷門的選修課,在如今人人都因為就業形勢而選擇經濟金融之類“實用”課程的大趨勢下,齊老師的課依然每學期都爆滿的原因吧。與其說同學們是被浩如汪洋的神話知識給迷住了,莫如說是被齊老師這個人給迷住了。
齊老師迷人的地方還不止這些,怎么說呢,他這個人的氣質里,總蘊藏著一點隱約的神秘感。b如說他那一根編得細而JiNg致的麻花長辮吧,若放在當代任何一個其他的短發男人腦后,都會顯得畫蛇添足,徒增了獐頭鼠目的猥瑣,但配在齊老師發根尾梢處,那么恰到好處地盤繞過肩頭,柔柔順順地垂至細窄的腰眼里,卻平添了一絲說不上來的嫵媚。
這種“說不上來”,對于以前的人來說,可能真是一種無法用言語表達的美感,但對于如今、遍地行走在大學校園里的腐nV們來說,齊老師絕對是活脫脫的“復古美受受”一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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