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鼻子一酸,原先算不上的委屈和難堪此時齊齊涌上心頭,他背過來,背抵著門,低垂這頭,連說話的力氣都沒有了。
“鐵門太厚,檢測不到什么。”姚青嚴肅的說道。
門外一時間陷入膠著。
“之前的炸彈顯示的時間是相同的嗎?”祁析遲突然問道。
“差不多,都在一小時后。”
她曾看過綁匪傳給她的監控視頻圖,雖然只是看過即銷毀的圖像,但她過目不忘的技能使得她對那副畫面記憶猶新——大門確實幾乎占據了整個房間的正門,四周都是結實的墻壁——從外面看來也是厚實無b,唯一有紕漏,可能就在于監控視頻中并未采納到的狹窄房頂。
話說回來,一個人要在如此密閉狹窄的空間生活下去,那么點可憐的空氣是完全不夠的。
祁析遲和樊潛對視一眼,皆從對方眼里看到了相同的訊息。
祁斯瑱雙腿漸漸顫抖了起來,他靠著門滑坐在地上,雙手抱膝。
他不該這么軟弱的,這是他一直以來最痛恨的模樣,但如今,他卻無計可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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