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一同吃飯時,祁斯瑱的目光都有些閃躲,一面是正坐嚴肅的家姐,一面是夢里天真嬌憨的人魚,巨大的反差讓他心里躁動不已,他強迫自己冷靜下,身上做出機械的咀嚼運動,腦袋一片空白。
祁析遲把他這幅異常的模樣納入眼簾,一聲不吭。
深秋時節,窗外寒風凌冽,大風驟起,冷冰冰的溫度像刀子打在R0UT上,院外的樹枝被吹斷了幾枝,天空灰沉沉的,染出幾分暗灰sE的氣息,連往日五彩斑斕的花園都填了幾分沉悶的顏sE。整個別墅又安靜了不少,仆人們放慢了腳步,窗外的風聲更加明顯,毛絨絨的毯子鋪在地面上,隔絕了外面的Y冷。
安靜的早飯過后,祁斯瑱想起晚上的約定,走到在她身后問道:“姐姐,晚上我可以出去一趟嗎?”
祁析遲點點頭,拿起一件淺灰sE的外套隨意的披上,上樓梯之間還特地回頭叮囑了一聲:“注意安全。”
祁斯瑱露出一個淺淺的微笑,他回到了桌前,又一頭扎入了知識里,像一塊海綿拼命的x1收著一切,直到天sE漸漸沉了下來,才驚覺已經快到了赴約時間。他大步流星的走到衣帽間,隨意拿了件離自己最近的一套衣服,換上了球鞋,在鏡子面前草草的抓了兩把頭發,二手cHa著兜里,塞上耳機便輕巧的出了門。
好在司機還算給力,平日里20分鐘的路程壓縮成了10分鐘,倒是在他下車時,司機一臉苦澀,又有些yu言又止,遲遲不解開車鎖。
祁斯瑱:“?”
司機看了看后視鏡,又打量了下四周,小心翼翼的問道:“小少爺,您一個人出來的,沒帶保鏢嗎?”
祁斯瑱挑了挑眉,修長的指節敲了敲窗戶,“不就是出來吃個飯嗎?”
司機迫于無奈的解開車鎖,見他離去的同時,也偷偷聯系了管家,要他盡快把保鏢安排到位,萬一這小少爺出了什么事...
他打了個哆嗦,不敢繼續往下想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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