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豪門子弟的憂慮嗎?!
真是…憂傷的負擔。聽說聯系的家庭教師在下午二點準時過來輔導,讓他能夠穩定的銜接上學校的進度。
卓丹給了鏡子中的自己一個面無表情的嘲諷。
這么恐怖的學下去,誰遭得住啊。
他決定去向祁析遲討討經,順便減個負。畢竟,他不可能問那個已經被家庭教師關在門內學習的“哥哥”,想起昨天初次見到他的好臉sE,恐怕也是為了見他而取消了家庭教師才開心的吧。
卓丹抱著那份打印出來的計劃表,輕輕扣響了祁析遲的門。
祁析遲正在文獻的海洋里迷失了自我,聽見了輕輕的敲門,耳朵微微一動,似是已經知道了是誰,她抬了抬玫瑰金邊的眼鏡,說道:“進來。”
她椅子輕輕一轉,便看到卓丹像個小可憐似的抱著那個計劃表站在門口,明明是冷漠單薄的眼底,卻偏偏要裝出一副小可憐的模樣,她露出了一抹淡淡的笑意,把眼鏡摘了下來,折疊好放在桌上,準備認真的傾聽來者的發言。
“姐姐,這么多課程…這么多外人,我有點不習慣。”他垂下了頭,瘦小而單薄的身軀在門口顯得十分可憐,“姐姐,能不能幫幫我呀?”
話語的最后,還帶了些無師自通的撒嬌。
連卓丹自己聽了都楞了一下,隨即小耳朵開始紅了起來。啊啊啊,為什么開始撒嬌了啊!不,他不可以,他是個冷漠的男孩,撒嬌是不可能撒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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