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漢娜停下手邊動作,手指撥弄鞋帶沒有回話,克林姆說:「吶,我就當是這樣了。淳元都說沒有人來懇親會的新兵就像沒有爸媽的孩子。我倒覺得不能去懇親會的家長就像孩子離家出走的父母,不被自己的孩子所認同呢。讓他們也來看看第一次離家的nV兒亭亭玉立的樣子吧?」
「我又不是第一次離家。」漢娜微笑著把牙刷擺正,她說:「我什麼時候給你這種感覺了?」
「嗯?深閨大小姐不是為了要生活所以出來磨練自己嗎?」
「就說我不是有錢人家的大小姐。」
不知道是第幾次對於這個克林姆強加的設定表達抗議,漢娜的語氣沒有以前這麼強烈。克林姆咯咯地笑,她說:「不否認深閨的部分嗎?」
「那個也不是重點!」
「好啦,究竟怎麼樣?」
漢娜低著頭起身整平迷彩服衣擺,挺直的身板甚至有些後仰了。她說:「我會問問的。」
「就是這樣。」克林姆聽到這個回答彈跳站起,笑著這樣說。
漢娜偷偷地、只給自己地記起了這個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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