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弄那個很快,」輔導長附和,「平日如果有輪到休假去公所弄一下就好?!?br>
「我會考慮的。」說是這麼說,克林姆的語氣里一點心動的感覺都沒有。克林姆說:「如果叫不習慣,長官可以叫我莓?!?br>
「梅子的梅嗎?」
「不是,是苺果的莓,草莓的莓?!?br>
「草字頭的莓嗎?做為名字很特別呢。」輔導長在克林姆的資料中寫上注記,寫完之後筆有點猶豫地在單名上畫圈。只有名字而沒有姓氏,對於洛人來說還是不太習慣。有種「不完整」的感覺。
「因為我名字在安美利西亞語里就是莓果的意思。不過兩個字聽起來都一樣,所以沒關系?!?br>
「也是。安美利西亞語呀?!馆o導長用原子筆點點克林姆的戶籍地址,他說:「你是克里奧爾人吧?實際上是哪里來的呢?」
「這樣問有點為難呢?!箍肆帜纷ブlsE明顯不是洛人的頭發,說:「我在成元出生,也在成元長大,連國都沒有出過,怎麼說也是道地的成元人。要說是哪里來的,就是東平來的吧?」
「嗯,好吧?!馆o導長放棄追問克林姆的身世,回到既定問題上面。他說:「這幾天還適應嗎?」
「沒什麼問題。這里的生活很像高中那時候呢。應該說那時候作息還管得b較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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