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那時又沒住院。你之前顧不是都好好的嗎?把他送過去才幾天而已。」
「也只能這樣了。」
「好了、好了。」看兩人對話的沖突越來越緊張,容函出面打圓場。她說:「姐姐剛放假吧?要不要先去休息一下?」
克林姆聞了聞身上的味道,趕緊進屋沖了個澡。回來的時候容函和她交代儀式行程,克林姆聽得不是很懂,只能不停地點頭。總之,只要待在家里等喪葬業(yè)者李先生叫人就沒問題了。
晚上克林姆熬了一夜守在克拉克的靈堂旁邊。好在才剛進入秋天,夜晚的鄰里并不會太冷。克拉克身後幾乎沒有留下任何相片和紀念物品,克林姆翻看馬爾特的孩子們在筆記本上的涂鴉,什麼也沒有想起來。
是騙人的。
克林姆想起小的時候實驗室為克拉克慶生,在克萊爾博士開玩笑地祝賀克拉克長命百歲的時候克林姆不知為何說了:「活太久也不好呀,到時候受病痛折磨。」
當時年幼的她正在涂鴉,蠟筆的碎屑都卡在指甲下面。
說什麼呢?他們可是研究長生的實驗室!克林姆小的時候確實是有點嚇人的孩子。
隔天又摺了一個上午的元寶。下午開始誦經(jīng)儀式。米白sE長條棚子底端擺著印有克拉克頭像的大型立牌。立牌下面布置著滿滿的鮮花和祭壇。進行儀式的三名師姐和一名師父在祭壇前面擺了幾張折疊桌。鋪上桌巾、擺設道具之後便開始誦念經(jīng)文。克林姆和馬爾特一家手里也拿著經(jīng)文坐在更後面的椅子上,隨師姐們的誦念聲翻頁,并不時依照領頭師姐的暗示或站起、或鞠躬。
內(nèi)容未完,下一頁繼續(xù)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