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點點頭,便不再說什么了。
忽然,他又想起了什么似的問道:“伽藍侍寢后,可有按規矩送避子湯去?”
王榮一個激靈,覷著皇帝的臉sE,小心翼翼地答曰:“次次都送了的。奴才琢磨,伽藍姑娘若能遇喜,固然是件好事,但是,在瑤光寺多出位皇子來,于皇上總歸不T面,不如等皇上迎姑娘回g0ng后……”
于是,皇帝再次點頭,“虧你機靈……朕卻是忘了。”
后來王榮發現,皇帝多了一個習慣——每每走神時,都會伸出自己的手來,反復翻看手掌——皇帝總覺得,手上還有她的血。伽藍臨Si前,血吐了他一身,他不由自主地伸手去接,那么多血,那么多血,她那么嬌嬌軟軟的一個小nV兒,怎么受得住?可是他怎么接都接不完,怎么接都接不完……
再后來,皇帝把書房搬到了暖閣,在暖閣彈琴、下棋、批閱奏折、接見大臣,卻不愿再在暖閣召幸妃嬪了,但左右這也不是什么大事兒。
王榮覺得,伽藍便像浮游于皇g0ng上方的一縷香魂,被風吹著吹著,久了,也就該散了。
再后來,皇帝選妃,也有俏似伽藍的人入選,那小nV兒一張小臉白白凈凈、懵懵懂懂的,一逗弄就臉紅,若再披上件素衣、戴上頂尼姑帽,可不就是活脫脫的另一個伽藍?王榮心驚r0U跳地朝皇帝看去,連太后都瞥了眼皇帝,皇帝卻根本沒有覺出來似的,連人的名字都沒有問,就擺手、讓去了。
王榮徹底松了口氣,他想,這便是忘g凈了吧。
是啊,皇帝后g0ng佳麗三千,又怎么會獨獨為一個小尼姑所困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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