伽藍心里“咯噔——”了下，卻不知何意，只得謹(jǐn)慎地答道：“回太后，小尼3歲時即被瑤光寺收養(yǎng)，故沒有名字，只有法號，伽藍。”

        太后點點頭，皺了眉頭，說：“是個可憐孩子。”

        她端起煮好的茶，嗅了嗅，吹去茶沫兒，抿了一口，又問，“那你可知昨夜與你尋歡作樂的人，是誰？”

        “……”

        太后放下杯盞，肅了聲：“他是哀家的兒子，本朝的天子，他叫李衍。他十五歲即位，如今已經(jīng)做了十年的皇帝。這十年間，他剪除了攝政王的黨羽，平定了藩王之亂，若沒有你的話，他該是一代明君。”

        若沒有你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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