伽藍失望透了。
于是,皇帝只覺得一對小扇子似的睫毛扇過他掌心,sUsU麻麻的,猜是她又闔上了眼睛,不愿再同他多話了。
這實在怪不得他,皇帝也委屈得很,但凡是個男子,這樣卡在一半兒、不上不下的,都不好受,莫說他,便是換了柳下惠來也不見得能忍得住。
卻到底是問心有愧的。
他擔心把她b急了,只好覷著她的臉sE,找了一個方便使力的姿勢,大開大合,大進大出,想快點發出來,好放過她。卻不想她受了刺激劇烈扭動起身子,上頭兒還在哭,淚水漣漣從他的指縫間滑落,下頭兒卻妖JiNg似的纏他、絞他,nEnG生生的大腿還正好磨在他的腰眼處,他招架不住,身亂心更亂,身下瘋了似的挺動,嘴上雜亂無章地哄她:“乖乖,再忍忍……藍妹妹,再忍忍,馬上就好了……”
最后發出來的時候,皇帝想,究竟是誰放過誰呢?
一切都平靜下來。
皇帝從她的身T內滑了出去,牽出了一串汁Ye。
他收拾好自己,一時竟沒有敢去看伽藍的臉sE——總歸不是什么好臉sE就是了。
他生平第一次生出一GU子猶豫,想走,有點舍不得走,想留,又不知道該怎么面對她?;实蹃砘仵饬藥撞?,邊踱邊偷偷瞅她,伽藍仍像個被玩壞的布偶似的躺在一團狼藉里,筆啊、鎮紙啊、宣紙啊……撒了一地,她把頭埋在雙臂間不愿意抬起來,只留個光光的后腦勺對著他,似乎是赧于方才的放縱、覺得自己再無臉見人了。
皇帝抿唇,心下不舍,無奈他急急忙忙來,身上也沒有帶什么能哄這小尼姑開心的玩意兒。他上下m0了m0,忽然想到這小尼姑從不戴項鏈、耳飾,簪子更是用不上,尋常的玩意兒怕是哄不了她開心,又想到她質問他“你可知我幾月幾月生,喜歡什么、不喜歡什么”更是一陣心虛,他的確絲毫都不了解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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