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環顧四周。
太后雖不喜舞文弄墨,書案上該備的卻是都備好了的,筆山、筆屏、筆床、文房四寶……
他順手拿了塊白玉鎮紙,握了握大?。簩拰掗L長的一根,大約成年男子的三四指寬,上頭還雕著松鼠吃葡萄的圖樣,葡萄粒顆顆飽滿、栩栩如生,想必——含弄起來得緊,呵。
既然她不識好歹,那就別怪他不憐香惜玉了。
皇帝一手扯開她的素衣,m0進肚兜里抓捏起她的xr,另一只手深入她的裙下,用鎮紙磨蹭她的大腿根,徐徐向上——
冰涼的玉觸上身T,伽藍被激得一個激靈,卻不知這又是什么新的折磨人的法子,只為斗口氣似的雙目緊閉、不愿出聲,于是那些因為他的抓捏、磨蹭而起的嚶嚀都變了調,都變成了糾結在了喉嚨口的一聲聲嗚嗚咽咽,和小貓似的。
終于,鎮紙磨蹭到了她最柔最軟的一處。
伽藍猝不及防地“啊——”的一聲,身下狠狠一縮,一張小口竟是主動銜住了那物。
皇帝當然不愿錯過這種美景,他把她的素衣胡亂推到了她的腰間,又托了一把她的腰,讓她躺得更上了一點,好方便他觀賞她身下、他褻玩她的模樣。他低下頭,只見那T是T、腿是腿的地方,橫著一塊白玉鎮紙,她的膚sE白膩,一時竟讓人分不出究竟是玉更白些,還是她更白些。
實是粉妝玉砌、玉骨冰肌。
而那堆白玉的中心、藏著的最柔最軟也最紅最YAn的一處此刻便銜著鎮紙的頂端。鎮紙的頂端被雕成了一串葡萄,柔軟紅YAn的小口緊緊地銜著它、含著它、吮著它,顫顫地一張一合,像貪吃似的,要顆顆肥碩、珠圓玉潤的葡萄都喂了它吃才好。更妙的是后頭還有兩只白玉雕成的小松鼠追咬著葡萄,此刻望去,便像小松鼠的爪子也扒上她的花x,要扒開來瞧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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