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鑰匙跟你嫂子拿。」
我在臺北的朋友其實不多,一是謝子暄,我的高中朋友;二是李斌,我們也是高中時期認(rèn)識的,認(rèn)識的時機(jī)很微妙。統(tǒng)測結(jié)束後當(dāng)天下午,我跟子暄本來約著要去吃烤r0U,結(jié)果她男友,那個天殺的江孟杰,竟然苦著臉跟我說什麼他讀了好幾個月的書他累他需要充電,就把子暄給拖走了。要不是因為我跟他同姓,要不是因為他是子暄的男友,我真的會一腳把他踹下Ai河,溺Si他這個旱鴨子。子暄不好意思地看著我,直跟我道歉。我心里那個氣,就警告他:「江孟杰,你要敢,今天這頓你得找時間請我,不接受反駁。」
看著那對傻瓜情侶消失在我眼前,我心里一陣苦。不僅沒男友,連晚餐也沒了。我思忖著晚上該去哪里祭五臟廟時,小任打了電話過來。其實,來電顯示者是小任,說話者卻不是小任,是一個自稱是小任朋友的男生。這個人就是李斌。他用那扁扁的聲音問我是小毛蟲嗎,我心里很不是滋味。因為這是小任給我取的,我不想要其他人用這個綽號叫我。可是我沒有制止他,因為有b那個更重要的事情:小任出了車禍。
我到病房口的時候正好遇上了那位叫李斌的人,b小任高一點,頭發(fā)用發(fā)膠抓得亂七八糟。
他看了我一眼,饒有興味的道:「你就是小毛蟲?」
我尷尬地點點頭,不知道他是從哪里得知我這個獨一無二的綽號的。
「他怎麼樣了?」
「幾處擦傷跟輕微腦震蕩。他剛才睡著了,醫(yī)生說是沒什麼大礙,再觀察幾天就可以出院了。」
「謝謝。」我不知道說什麼,只好跟他道謝。
「他一出車禍馬上就打給我,真不知道這小子在想啥。不知道119嗎?」他咬牙切齒的道,但聽得出來他是很關(guān)心小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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