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還能走?”
這句話似乎有好幾層意思。
“我,我可以的……”低聲回答著,她仿佛是要證明給他看地站起身,可剛邁開一步,那處就傳來鈍鈍的疼,就跟被不尖利的鋸子磨過沒什么兩樣。
一個箭步邁過去接住nV人歪倒的身子,駱允不給她拒絕的機會就將她打橫抱起放到床上,兩手撐在她的頸側,戲謔地望著那張無措的臉。
“這就是你說的可以?”他抬手,指尖m0過那玉做似的小巧鎖骨,曖昧地向下滑動,探入領口——
“……為什么!駱先生,為什么要這樣做?”兔子急了也會咬人,雖說現在咬有點太晚了。
孟珣晚不知哪來的勇氣,緊緊抓住男人的手腕,努力繃起臉作出氣勢洶洶的表情:“駱先生,你,你這個……”
“趁人之危的混蛋騙子?”
她點頭贊同,“沒錯!……嗯?”
“想知道原因嗎?”他任她抓著手腕,可指尖一直在ruG0u里輕輕摩挲,說話時呼出的熱氣讓她的臉又被染紅了。
男人目光灼灼,嘴角上揚的弧度就像是獵人布置完陷阱,躲在暗處時不由自主流露出的惡劣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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