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孟小姐運動量很足啊。”明知她尷尬得身子都僵了,駱允還故意開口補刀,俊朗的眉眼間再次泛起嘲意。似乎還有其他,隔著水幕看不真切。
手指m0上了方才讓他頂得突起的那處,輕輕一按就聽到她咬牙的哼聲,“還是在怨我剛才沒喂飽你?”
她再傻也聽得出他對戴套這件事不滿意,可又沒有膽量斥責他下流無恥。
就是這樣唯唯諾諾,連反抗都不徹底,孟珣晚才會讓他欺負得這樣慘。
她甚至還慶幸他戴了套,而且還好心幫她清理——明明對方可以算是強J她了。
癱軟無力的身T任由駱允折騰,沒多久他就給她套上了備好的浴袍、抱上了床。
大約她在浴室里發懵的時候已經有人來收拾過了,床褥十分g凈,仿佛什么都沒發生……
“在想什么。”男人站在她身后、拿著毛巾給她擦頭發,動作輕緩得不可思議,害得她覺得他的語氣也很溫柔。
“……”孟珣晚不知道說什么好,她想問的太多了。
為什么要下藥,為什么要和她做那種事,為什么做完還有這么多看似溫存的行為,讓她連氣都不大敢生……
敲門聲打斷了她一連串的疑問,響徹安靜得只有發絲摩擦聲的房間里,嚇得她丟臉地哆嗦了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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