戀語市的冷冬總能將人凍得哆嗦,這種天氣喝點小酒是最好的。
悠然拿出之前朋友送的梅酒,從廚房隨意拿了個日式錘紋杯後回到客廳,準備小酌一杯暖暖身子就好。
許墨并不喜歡她喝酒,雖然他知道適量的酒對身T是有好處,但還是不太喜歡。
主要原因就是,她太容易醉了。
幾杯h湯下肚就容易暈呼呼,雖然不會做出什麼出格的事,但聽說很會到處搗蛋,所以後來跟許墨約法三章,不準在外喝酒、要喝只能在家里喝跟最多只能喝兩杯。
而,這兩杯的量也被很講究的限制了,只能用大概五十C.C.大小的杯子來裝酒,兩杯滿杯加起來大概就跟瓶養樂多差不多。
悠然也明白自己容易暈,只是單純喜歡梅酒這種酸甜帶點酒JiNg的味道,偶爾才會喝一點,所以當初許墨提出規定時很爽快的就答應了──畢竟她又不是嗜酒成X。
斟了半杯酒,淡淡的梅子香飄散,晶亮的琥珀sE在錘紋的折S下歛了些光芒,多了幾分沉穩。
看著手中杯,她有時候總會想,她會喜歡梅酒,也許是跟許墨有關吧。
悠然輕啜了一口,感受酒氣在口中蔓延,梅子特有的酸甜和一絲不易察覺的苦在喉間流連忘返,令人意猶未盡──就跟許墨一樣。
這人,說話的時候總能撩得她不知所措,不說話的時候掛在嘴角的溫儒笑意卻又顯得克制,還有那藏在溫柔背後,她從未明白的苦澀。
許墨,你有多久沒有真正輕松的笑過了?
※※※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