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種無所依憑的印象簡直化成了一種烙印,在此時凝結如同真實存在般的幻影,無時無刻占據著我視野的中心,揮散不去。
我一路上不停追著那個飄渺無依的幻影,後悔不已的心緒在內心劇烈地膨脹。我不斷回想著,當初他提議要分別的時候,我就算要架著他的脖子也應該要強行拉著他再跟我走一段路。要不然我也要想盡辦法說服他,再跟著他旅行一陣子,陪著他到他想去的地方看一看。這麼一來說不定他的心境就會有某種程度的轉變,也不至於會走到這般境地。
然而怎麼可能會有這種事呢?我現在完全不曉得在我們分別之後他到過什麼地方,甚或是他現在身在何處,只不過是聽見他所說的語言,聯想到他的存在罷了。而那些莫名在我耳邊鳴響的哀嚎聲分明不屬於他的,我甚至也不曾感受到一絲一毫與他身上相似的氣息,我怎麼可能僅憑自己的想像,就認定克里斯提安出了什麼事呢?
是啊,這怎麼可能。
然而就算我在腦中全力否定心里那種惴惴不安的預感與他之間的相關X,那種反胃般的不適就會更加劇烈地在我身軀內部不斷地翻騰,幾乎就要直沖我的腦門,讓我x1呼變得困難。
那晚於天未明的時刻,我所看見的場景宛如惡夢一般不停在我腦海中載浮載沉,於此時奪去了我所有的思考與判斷的能力。
要是沒有看見那個交易場景的話,我根本不愿這麼想。
不,我不該這麼想的。
那天我才剛抵達布拉格,由於我已經去過那座城市好幾回,所以早就熟悉城市中迂回復雜的巷弄。一開始接觸到這座城市的新鮮感早就蕩然無存了,取而代之的是另一種由熟識所帶來的近似於鄉愁般的感觸。
在這樣的我身旁出現的這麼一個人,不知不覺便引起了我的好奇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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