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零湘,要不要先來試試?」
「嗯?」
我不明所以地側過脖子,只見尚智招了招手,指示我先退到十字架所圍成的圈狀外圍。
我隔著十字架構成的圍籬望著尚智與站在尚智身旁的華鳳,在稍遠的樹木前方,也能看到時芳和學長各自倚靠著樹g站立著,我這才理解到一件不得了的事。在不知不覺間我被圍在圍籬的內側,而所有的人早就在圍籬成型之前退到外側去了。
我總覺得有點不公平,相連著十字架兩臂的鐵絲正好位在我的腰部附近,以其它人的身高來說或許要直接跨過去還算是輕松,盡管對我而言跳過去也不是不可能的事,不過我現在早就沒那種T力,也沒有那個自信能安然無恙地越過這個圍欄。
我癟著嘴,雖然有點心不甘情不愿的,卻還是得蹲下來,以四肢著地的方式慢慢地爬過張開的鐵絲圍欄下緣。
尚智雖然伸出手想拉我一把,不過在我發現他的手之前,我就已經俐落地站起身來,一面拍掉膝蓋和手上的泥土。
「你做得很好喔,零湘。來試試看成果如何吧!」
我還是聽不太懂尚智所指的成果為何,不由得困惑地皺起了眉頭。然而此刻眼前的景象卻讓我在不知不覺中回憶起過往的某個畫面。時間彷佛退回了幾年前,當時我第二次站在店里,而尚智與華鳳正遞給我他們為我制作的兩個手環。就和現在所看見的一樣,兩個人并肩站在一起,彷佛正對著照相機似的,臉上盈滿了近似為愉快的出游留下紀念那般的笑意。
心里的疑惑與些許的不滿在一瞬間消失無蹤,說到底,我內心是全然信任他們的。這就是為什麼我雖然到了現在還是不明白,在這段期間所付出的勞力目的究竟何在,我仍沒有任何怨言地依照他們的指示不停地作業著的緣故。
當我爬出十字架所圍成的圈狀之外,時芳和學長也慢慢靠了過來。時芳的卷發似乎因勞動而變得更加蓬松紊亂,半闔著的雙眼毫不掩飾地顯示出內心與身T的疲憊,垂下來的肩膀讓時芳此時看起來幾乎要b學長小了一圈。相反的,學長仍舊是一副老神在在的模樣,一手圍抱在x前,另一手的食指指尖隨意地抵在側臉上,眼神中還透露出興味盎然的神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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