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月16日星期五7:25PM
車頭燈形成的光暈滑過漆黑的路面後消失在前方盡頭,橙sE與白sE不一的小方格子零零散散地在遠處點綴著夜空,看不清完整樣貌的云朵垂掛在天際,若有似無地反照著地面上的燈火,顯露出暗淡而Y冷的sE彩。
沿著馬路離開熱鬧的市區,穿過河岸邊的小徑越過橋面,路上的行人與車子便逐漸減少,到這附近之後已經很少看見車子經過。
上完下午的兩堂課,泰康提議要到KTV去唱歌,便趁著周五傍晚下班下課的人cHa0與車cHa0涌現之前,集結了七、八個人各自騎著機車浩浩蕩蕩地一同前往市區附近狂歡。
附和著大家的提議,我也在今天第一次喝了酒。冰涼的啤酒滑入喉嚨的那一瞬間感覺很過癮,在口中跳動的汽泡跟著苦味沖上鼻腔,一時無法適應的苦澀在口中擴散,讓我不由自主地皺起了眉頭。這種感覺很新鮮,然而也僅止於此。我跟著大家一起喝了三杯之後,就夥同友昌和志賢換了上了可樂和烏龍茶來喝。
&包廂外有無限量供餐的自助吧,然而東西吃起來實在是不怎麼樣,除了熱湯之外所有的食物不論冷盤熱食全都是冰冰涼涼的,就連普通的薯條吃起來都像是在啃牙簽。不過這對食yu旺盛的男大生們不造成任何問題,雖然泰康直嚷著下次一定要偷偷帶食物進來,然而最後我們還是連同點心與晚餐一并在此解決。
我們毫不浪費所花費的任何一分錢,盡量往肚子里塞入更多冷y的食物。我完成了任務之後,因要前往醫院復診的關系而先行離開。
前往停放著機車的巷子里走去時,我突然發現我正面臨著以往不曾經歷過的抉擇。
我喝了酒,而我現在準備離去。
雖然我根本就不認為自己有任何的醉意,不僅和平時一樣行走平穩,也能清楚地分辨東南西北,不過我也知道,據說喝醉酒的人最Ai說的話就是「我沒醉」。
這真是個難得的T驗。反正醫院離這里也不算遠,走路的話頂多二、三十分鐘就能抵達,所以我爽快地決定散步前往。
其實在剛才突然T認到今天正好是星期五之前,我完全忘了這回事。手臂上的傷口早就像是刺青一樣與我相伴了好一陣子,雖然沒有持續復原的跡象,所幸也沒有變得更加嚴重。盡管碰觸到的時候仍然會覺得有點痛,不過卻也不怎麼在意了。若不是想起今天離上次回診正好相隔了一個星期,而且也已經來到了醫院附近,我大概也不會意識到需要復診這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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