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非？」華鳳接著探問下去。

        「除非能打開一點通道，或許就能從中追蹤到一點蛛絲馬跡。」尚智毫無抑揚頓挫地回應，瞪大的雙眼像是正緊盯著某個不可思議的物T。

        「通道？」華鳳皺著眉反問。

        「我知道哪里有通道。」還沒來得及思考，話就先從嘴里冒了出來，連我自己都覺得很驚訝。然而，我確實知道自己在說什麼。

        那人左耳處的空間像是鮮N倒入攪動的紅茶那般緩緩地旋繞浮動著，好似越往中心就越向下沉落凹陷，彷佛一不小心就會被x1進去一樣，讓人忍不住直盯著那個地方發愣。

        我當時就在想著，那到底是什麼。

        雖然詢問過本人有沒有發生什麼異狀，但對於沒有覺察的人來說，大概問了也是白問。

        現在回想起來，我也曾經在別的地方見過類似的情景。就是經常停佇在我肩膀上的那只黑狗背後。

        「該不會…你也認識他吧？」尚智起先一副不可置信的模樣，接著放松了雙頰，頻頻點著頭，「說的也是，你們是同校的學生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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