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科…，科…奧瑟…修士。」施密特先生的聲音變得非常細微而沙啞，好像有很長一段時間沒有開口說話了。

        褐sE的眼睛稍微恢復了一點生氣，施密特先生緩緩牽動著嘴角，似乎正試圖露出笑容。

        「科奧瑟修士，你終於來了啊！」施密特先生微瞇起眼睛，張大了嘴，總算看起來像個正在笑著的平常人。

        「施密特先生，有好一陣子沒看到你上教堂了。發生什麼事了嗎？」

        「真的很不好意思。」施密特先生緩慢地頷首致歉，「萊娜身T不舒服，醫生讓她在家里好好休養，所以這陣子我一直在家里照顧她。」

        「生病了，是嗎？」我的心跳急速地加快。我壓抑著忍不住想沖出門外的雙腳，向前靠近了一步。

        「我…，」我真的不曉得該不該說出口，只是瞪大了眼睛直盯著憔悴不堪的施密特先生。猶豫了好久，我才好不容易把話說完，「能不能讓我探望萊娜？」

        施密特先生垂下了嘴角，像是突然凝固了一般望著我。

        「我…，我不會打擾太久的。」我吞吞吐吐地，努力驅動自己的舌頭。

        「如果是科奧瑟修士的請求，」施密特先生垂下了視線，望著自己手中的木雕，「我自然沒有理由拒絕。萊娜正在房里休息，你請自便吧。」施密特先生用手輕輕拂過木雕，像是在撫m0著自己最重要的寶物，接著再次拿起雕刻刀，在木頭上持續磨刻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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