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我…遲到…了…。」還沒辦法喘口氣,我就說出了幾乎每次碰面時都會說的那句話。
不過為什麼知道要遲到了,我還是翻出塵封已久的高跟鞋穿呢?我突然有點後悔。
「想說這麼久沒見面,今天應該不會遲到了吧,結果還是……。唉…!」他無奈地嘆了一口氣,不像是在指責我,反倒像是在後悔自己所做的決定。
「對不起啦,你怎麼不像之前那樣先去附近逛逛,我到了會再打電話給你的啊!」我試著狡辯,但他臉上依舊掛著強擠出來的微笑,疲累地吁了一口氣。
我拐著被鞋尖磨痛的雙腳,跟著他進到了餐廳里。
脫下長外套之後,露出了剛剛才翻出來的純白sE洋裝,我卻突然發現在右大腿的地方有一大片淡hsE的W漬。仔細一瞧,就連左側腹附近也有奇怪的淡sE圖樣,而且記憶中洋裝的潔白顏sE,竟像是蒙上了hsE的霧氣一般變了調。
難道放在衣柜底層太久,就連布料也都變質了嗎?
然而不知道是幸或不幸,在染上詭異顏sE的洋裝上,那幾片同sE系的淡淡W漬反而變得b較不明顯了。
我馬上將外套披上椅背,火速地坐到位置上,佯裝什麼事都沒有的樣子打開了菜單。
我偷偷地看了他一眼,不過他似乎什麼都沒發現,也或許是不怎麼在乎,只是專心地盯著菜單看,讓我不禁松了一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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