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事的,剛剛不曉得為什麼,突然覺得頭很痛,不過地震一停就沒事了。可能只是因為身T還有點虛弱的關系。」湯先生輕笑出聲,又再次安撫我,「不用擔心。」
「是嗎?那就好。」
聽完湯先生的說辭,我也只好接受,一邊點了點頭,一邊拉回剛才被我踢飛的椅子坐回位置上,視線正好飄到了床頭柜上仍包在塑膠袋里的哈密瓜。哈密瓜的旁邊正好擺著一把收放在套子里的水果刀,讓我突然靈機一動,又站了起來,繞過病床走向床頭柜。
「我來幫你切哈蜜瓜吧!」我如此提議著,并伸手拿起塑膠袋和水果刀。
「咦?不用了,不用麻煩了。」湯先生搖著手推辭,「都已經讓你跑了一趟,還讓你破費,已經很不好意思了。」
「啊!不用在意,一點也不麻煩。」我一手抱著哈密瓜,一手拿著水果刀,也順便撈起床桌上的湯碗走出病房。
不曉得為什麼,一看到圓滾滾的淺綠sE哈密瓜,就想趕快把它給解決掉,這或許就是我為什麼特地帶著它來探病的緣故吧。
好似掃除了心里一個奇特的疑惑那樣,我雖然以不怎麼穩定的手勢將哈密瓜抱在x前,腳步卻不由得變得輕快,忍不住嘴角的笑意,一面穿越了走廊。
我帶著哈密瓜走到洗手間,用水果刀把哈密瓜剖得亂七八糟之後,再把里面的果r0U盡可能完整地切下來,再放進稍微沖洗過的湯碗里。雖然哈密瓜不僅把整個湯碗填滿,還在上頭疊出了一座小山,不過正好能把全部的果r0U放進去,恰巧能拿到這般合適大小的容器,讓我的心情變得更好了。
接著我又踏著同樣愉悅的步伐回到了病房,和湯先生稍事聊了一些日常的課堂之後,湯先生也提起了有關他大姊的話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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