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該不會是前幾天被送進來的那位nV病患吧?她醒了嗎?」大概是之前曾向他提過這名病患的事吧,致彬一下子就猜中了我煩惱的源頭。
「不,還沒。」我搖搖頭。
「是嗎?不過她昏迷得還真久,這樣的確是挺令人擔心的。」致彬伸手抵著下巴,繼續接下去詢問,「她的癥狀很嚴重嗎?是過勞?」
「輕度的過勞、營養失調、貧血之類的癥狀,看起來并沒有什麼大問題。雖然剛被送來醫院的時候發了高燒,不過現在燒已經退了,而且也沒有引起肺炎之類的癥狀。可是昏迷指數還是很低,再怎麼檢查都不曉得到底是哪里出了問題。之前還特地做過電腦斷層掃描,也沒發現任何內傷與腦震蕩之類的情形。」我一邊回想她的病情,視線在半空中游移著。
「啊,她該不會是因為節食瘦身才暈倒的吧?」致彬睜大雙眼,一副充滿了好奇心的樣子。
「這倒是有可能。她剛被送進醫院的時候,肚子還曾經叫得很大聲,把我嚇了一跳,連護士都偷偷地笑彎了腰呢。」我回想起當時的情景,臉上不自覺地流露出些許笑意,卻又隨即沉下臉來。
「不過……」我猶豫著該如何開口,逕自沉浸在無以名狀的憂慮當中。
致彬只轉動眼珠子盯著我,放下抵在唇上的手,悄悄地向前靠近半步。
「該不會,是那個吧?」致彬壓低聲音,挑起一邊眉毛說著。
我側過頭盯著他的雙眼,思忖著他口中說的那個究竟是指哪個。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