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聽簡直快暈倒了,蹲下來的我,馬上拿手上剛撿來的垃圾紙,往那灘快乾抹去,她好似不理解我為什麼這麼做,說實在話,我也不曉得,就是一種直覺,覺得這樣處理才對。
邊抹,手上的感覺越不好,我知道,它粘上我的手指頭了。完了,逞英雄的後果。這個可不好洗啊......
我們倆處理完那灘快乾後,就馬上折返報到臺,回去丟垃圾。其實只要也是前段現場沒什麼可以撿的東西了。
寫到這,我發現我好像寫反了。哎呀~
我的手經過快乾的洗禮,又經歷手搖杯水分的摧殘下,讓本身患有極輕度潔癖的我,實在是很想進美術館洗手。在分類的過程中,我和她早已打散,在環顧四周後,判定現在離去是可以的,我就進館內洗手了。
復雜的內部構造,簡直快把我繞暈了,順利憑藉直覺走到nV廁洗手臺的我,除了感嘆公廁沒洗手r外,就是無奈手指腹的快乾刮不下來,還因此懷疑之前所獲取的常識有錯嗎?
在放棄快乾剝離後,我怕無法與她再搭上話,快步離開這里,不過在我回到她身邊後,發生了一件有趣的事。那就是大家揪團要去洗手間洗手。
我一聽到,我簡直想哀嘆了。
不過她不像我已經去過了,開口邀我一道去。你都問我了,我會說不要嗎~親Ai的。
於是我倆隨著人群,走入謎一般的廁所,好在先天X不是路癡,我領著她及大家快速地走入nV廁。
再次站在洗手臺前,我假掰地搓著明知道搓不起來的指腹站在她旁邊。邊說著,我記得這個可以清起來,但怎麼清得我忘了,大概過幾天就會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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