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事啦……其實(shí),我也能理解你的感受。」
「是嗎?謝謝你……」
●2
「嗯?今天怎麼也那麼晚回來?莫鐫?」
「嗯……不用管我……」
「欸!?喂!等……」
在那之後的我,不再任憑他人的情感束縛自己,就算面龐依舊冷漠而僵y,但我還有能夠愿意聽我傾訴的人陪伴著,而不是聽命他人行事的組織同伴們,抑或是那位固執(zhí)而經(jīng)常晚歸的哥哥。入冬,長門的天氣雖沒有b帕拉爾寒冷,但我跟結(jié)唯還是在涼亭內(nèi),用圍巾與大衣把自己包裹住,抵擋寒風(fēng)。
「你也知道詛咒嗎!?結(jié)唯!?」
「欸?我以為你會(huì)覺得我在開玩笑……」
「不!因?yàn)槲摇莻€(gè)……」
看見我yu言又止的樣子,結(jié)唯他本想就此停下話題,但經(jīng)過深思熟慮的我,心想能夠遇到同樣遭遇的人,況且還是樂意與我交流的他,我還是決定將去年的經(jīng)歷,一五一十地告訴了他,包含我的「罪人」身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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