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巡瑠那次事故後,我又再度感受到了無奈,壓迫著我的心靈。不僅是飽受病痛折磨的NN,還有與她從小就朝暮相處的修,都在我心頭上留下了把刺。修他失去了父母,與NN相依,好不容易脫離戰爭的苦海,卻仍得被迫在我父親的眼皮下忍氣吞聲地生活。
「對不起,我沒能好好照顧你NN…」
「你別這麼說,這才不是你錯,是我太沒用了,才…」
眼角流下男兒淚,貌似堅強的他一樣也會對生離Si別流露真情,何況是面對自己的至親。我對他的愧疚感扎根於心,可曾拔除掉它的人也是修他,當初正是修帶我跨越了那條封鎖線,與父親為了我的事而爭斗,最後帶我來到這個新鮮而陌生的城市,讓我見到了世面,還有連與巡瑠他們。
「我先出去一下,修…」
「嗯…」
然而現在,愧疚感又Si灰復燃。我躲在病房外,倚靠墻邊,緩緩蹲跪於地,就像在巡瑠家門外時那樣,
「嗚咽…修…」
●6
3月23日,本該是連的生日,明明目睹了巡瑠的遭遇,我卻還是被考試束縛,但為了他們的幸福,這點犧牲或許值得,是嗎?當日,我在放學後的教室間,目睹了被b至懸崖般的背叛。修默默地走到我面前,目光呆滯地說: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