強行把推進翻了個身,一只手控制著那兩只想要對她進攻的爪子,腺T隔著K子抵在alpha一般不會觸碰的地方,彎了腰,在推進的耳邊開口。
“維娜,你只能是王,只有你能是我的……王。”
沒有潤滑的前戲,沒有清醒的意識,只有一個醉酒的alpha和一個發情期的野獸。
推進只能隱隱約約分辨出有人在壓制她,但是氣味卻告訴她這個人是因陀羅,因為酒而脫力,那GU之前對她來說甜美的氣息,卻在這個時候變得急劇攻擊X,要把她寸寸拆吃入腹。
發情期的alpha壓制著另外一個alpha,身上的燥熱沒有半點緩解,只能越來越急躁,撕去了自己的衣服,和身下人的衣服,肌膚相貼的感覺終于讓燥熱微微緩解。
像是得到了甜頭,另外一只空著的手,開始在另一具身T上尋找能緩解燥熱的地方。
腺T也帶著威懾的氣息靠近了,推進的下身。
被甜美的味道刺激,推進像是不甘示弱的也釋放出了不少的信息素,不知是被刺激還是如何原本疲軟的腺T,也挺立了起來,脹痛異常。
但是畢竟是alpha,x是不常用的也要小得多,因陀羅的腺T直接抵在入口,卻是進不去。
空氣里的信息素愈發多了起來,溫度也漸漸升高。
“因……因陀羅……”推進或許到現在才意識到自己姿勢不太妙,但是沒有辦法,這個時候的因陀羅已經失去理智了,專心的在找能讓她舒服的入口能進去的辦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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