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夜突然闖進別人的房間可不是個好習慣。
拉普蘭德沒有回話,頭低著,發絲垂下來看不見表情,德克薩斯愈發疑惑,在空氣中聞到酒味的來源就是面前這個人,開口“你喝酒了?”
說著,把床頭的燈打開了,hsE的燈光照S下來,愈發讓房間讓人感到迷糊。
拉普蘭德突然朝德克薩斯撲過去,沒有防備,直接把人撲倒在床上,不由分說的朝人臉上咬了一口。
或許是酒讓人頭暈,又可能是德克薩斯偏了頭,拉普蘭德對著臉上的兩排牙印好像非常不滿意,失去了笑容,皺了眉。
“拉普蘭德!”被咬的人雙手也被壓制了,也不知道醉酒的拉普蘭德力氣為什么大到令人掙脫不開。
拉普蘭德不滿的尋著德克薩斯的唇重重的撞了過去,不單純是咬,舌乘著還未閉上的縫隙鉆了進去,一點點的滑過德克薩斯的每一顆牙。
“唔!”怕傷到拉普蘭德,本想狠下心狠狠的咬人一口的德克薩斯最終還是沒下嘴,讓拉普蘭德放肆的在口腔里闖蕩。
&潤的水汽漫上了德克薩斯的雙眼,不知道是什么魔力還是別樣的,德克薩斯開始追著嘴里的舌,相擁起舞,就連拉普蘭德的手放開了壓制都沒有注意得到。
空氣在相互觸碰的地方開始,悄悄升溫,就連吹進窗子里來的風都沾染了些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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