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外面的人呢,一只手扶著樹g,低著頭蹲在地上,另一只手捂著嘴,尾巴攏拉著匐在地上。
癢是從心口冒上來的,傳到喉嚨,像是什么要涌出來。
悶著咳了幾聲,有什么就順著喉嚨落在了手上,因陀羅憋紅了眼角,松開捂著嘴的手,安靜的躺在手里的,是片花瓣,小的白sE的,不知為什么也不知從何而來。
因陀羅盯著自己的手,咬著下唇,虎牙刺破了唇,鮮血滲了出來,這就是她的“病”,沒有去訓練的原因。
不知從何而起,不知道為什么而來,卻又說不出口。
想到這里,因陀羅站了起來,握緊了拳頭,把那花瓣碾碎在了手里,一拳打在了樹上,暗了暗眼神轉身離開。
手里的花瓣被碾碎,隨著松開的手落下來,零零碎碎飄在了地上,這片Y影的草地。
因陀羅第一次從自己口中發現花瓣的時候,以為是誰的惡作劇,畢竟一覺醒來發現自己含著片花瓣這并不好笑。
直到她真正的從自己的喉嚨里看到花瓣的出現,她知道了,她病了。
她休息了幾天,誰都不想見,沉默的一個人消化事實,她雖然只是個曾經的街頭混混,基本常識還是有的,她從未從別人口中聽說過這樣的情況。
曾經在戰場上學過的一點點醫術根本派不上用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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