奢侈華美的暗sE系大床上,只見兩副修長健美的軀T交纏在一起,其中一個男人雙手被縛,即使臉上被一條暗紅的領帶遮蔽雙眼,依舊不難從其他五官中看出,男人有張極為俊朗英俊的臉孔。然而此刻那對被領帶遮住的劍眉正緊皺著,肌理分明的x膛和腹部,劇烈上下起伏,彷佛承受著莫大的痛苦。
神智不清的男人就像任人擺布的人偶,側躺在柔軟的大床上,健美而修長的大腿被一只手牢牢掐住并抬至半空,平時排泄用的器官,此刻正被身後的另一個男人大開大合的C弄,猙獰可怖的巨大X器以過快的頻率狠狠著那脆弱的sIChu,然而或許是先前以手指開拓的成效,那處并未撕裂流血,只是隨著粗暴的入侵而被撐到極限,呈現出不正常的YAn紅,卻也只能艱難的吞吐那青紫sE的巨物。
胯骨和囊袋重重撞擊在男人挺俏的上,規律的「啪啪聲」回蕩在寬闊的房間里。每一次的深頂,前方被Sh熱高溫的R0Ub1緊緊包裹住,每一次的離開,那饑渴的腸r0U就會戀戀不舍的挽留。
俯視身下那同樣身為alpha的男人,此刻只能顫抖著臣服在自己身下,毫無抵抗之力的承受自己。他無須壓抑自己,能隨心所yu將丑陋的慾望發泄在這個無法反抗的可憐男人身上。
男人撫m0秦燁紹剛才釋放所沾染在腹部上的濁Ye,隨手將手指塞入他微張的口中。
「T1aN乾凈。」
簡潔的指令透過耳朵傳送到大腦,被強大資迅速控制而失去自我意識的秦燁紹,只得順從的T1aN舐起口中那略帶腥臊的指頭。
感受著手指被Sh熱而柔軟的舌頭所包裹,男人惡質地肆意攪弄狹小的口腔,甚至用兩指像玩玩具似的夾著、拉扯淡粉的舌頭,使得唾Ye狼狽地從無法閉合的嘴角溢出,甚至淌留到秦燁紹那宛如刀刻般的JiNg致鎖骨上,形成一幅詭異卻又無b香YAn的畫面。
這副景象看在施以暴行的男人眼里,不管身T上,還是心理,都獲得了極大的滿足。
可即便遭受這樣過分的對待,此刻秦燁紹大腦一片渾沌、雙眼迷蒙,面對難以忍受疼痛和屈辱,卻虛弱得毫無招架之力,甚至因強烈的陌生alpha資訊素作用,支配著身T不由自主地去完成男人下的所有指令,可悲的如同只xa娃娃般。
身後那從未被使用過的後庭被狠狠地,嘴巴里還塞了只不停作惡的手,令他幾乎要喘不過氣,窒息的恐懼使他急縮後庭,Sh熱的R0Ub1將深埋在他T內的碩大兇器纏得更緊,惹的身後男人昂頭發出舒爽的低吼,急忙緩下下身兇殘的進攻。
「別咬的那麼緊,我還不想這麼快就S了。」罪魁禍首卻不知廉恥地用沾滿了唾Ye的手,拍打那白皙的Tr0U,埋怨似的低聲嘟嚷道。
男人終於大發慈悲的cH0U出在口腔里作亂的那只手,幾近窒息的秦燁紹才終於能喘上氣,拼命地大口呼x1,狼狽地就像溺水的人接觸到氧氣。
在稍作休息後男人便穩住氣息,攬著腰將人一把抱起,換了個面對面的坐姿,扶著秦燁紹的緩慢地將自己挺立的X器深深埋入。可憐的男人發出嗚咽的無助哀鳴,自下而上的被貫穿,這樣的姿勢等同處成為他全身唯一的支點,T重的加持使得身T里B0發的兇器進入到前所未有的深度。一坐到底,無力的身軀只能倚靠男人的懷里喘息,劇烈的刺激使得被蒙住著雙眼無法抑制的涌出淚水---他被C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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