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這樣的舉動著實讓李魚又惱又怒,惱的是這里人多,若是輕易的運用內息,與這個登徒子大打出手的話,不知道會波即到多少無辜之人?更不用說她還有身分曝光的風險,而怒的則是都這個時候了,她居然還在替這些人著想,她是被宗政懷瑄感化了是吧?
但在這樣鬧下去也可不是辦法,她也知道眼下其他百姓皆畏懼柳厲平的身分及功法,更不用說昨天晚上他還滅了人家天道宗門不少人呢!因此在這種節骨眼下,是不可能有人會出手幫忙她的,看來她只能想辦法看看,有沒有辦法在將傷亡降到最低的強況下,和他來個奮力一搏了。
「不過是個無名小卒,也敢如此狂妄的動我們閻羅門的人?」
就在李魚還在思考要如何擺脫柳厲平的時候,一GU強大的魔氣朝著柳厲平席卷而來,迫使柳厲平不得不立刻放開雙手,好抵御這突如其來的攻擊,而就在同一瞬間一個人影擋在了她和柳厲平中間,巨大的黑袍將她覆蓋在其中,好似不想讓其他人多看她一眼一樣。
「喔,我還道是誰呢?原來是閻羅門主宗政懷瑄親自出馬……但既然你都親自前來那就沒有什麼意思了。小美人兒,我們下次再見,後會有期,要記得想我喔。」柳厲平說完便再次化作一陣黑煙離去,看來這次又只是個魁儡了。
「……李魚姑娘,你沒事吧?」站在一旁的令狐熙月也不管自己現在是化作他人的模樣,在李魚被宗政懷瑄從黑袍中放出來後,便三步并作兩步的跑到了她的身邊,擔心的問著。
「我沒事,你不用擔心……倒是門主,你怎麼來了?」李魚邊拍了拍令狐熙月的手,邊觀察著宗政懷瑄的神sE問著。
「你怎麼又會被柳厲平纏上?」宗政懷瑄看了一眼正拉著李魚查看的令狐熙月後,語氣里帶著些惱怒的問道。
「我也不想啊!但他就這樣纏上我,我有什麼辦法?興許是因為我很受歡迎?」李魚半開著玩笑說道:「倒是門主你還沒有回答我的問題,你怎麼會在這個時間出現在這里?是因為我們b該返回閻羅門的時間晚了數日,所以擔心我們會出什麼事情?」
「……我剛好有事要處理路過這里,就順道來看看。既然沒事了就快點回去,不要在外面閑晃逗留。等下回去閻羅門的時候叫輛馬車送你們回去。身上有傷不要輕易使用功法。我先走了。」宗政懷瑄似乎不想正面給與李魚任何答案似的,說完後便已使用瞬間移動消失在她們的眼前。
嗯,他真不愧是閻羅門的門主,這瞬間移動的法術可說是用到爐火純JiNg,她這個紫衣羅剎都被說身手宛如鬼魅,但他卻b她更加的鬼魅,這根本是魑魅魍魎的等級了。只是她明明就藏的很好,他到底是怎麼知道她受傷的?然後更重要的是,方才忘了跟他說一聲,要他小心宗門的埋伏。奇怪……她是在擔心他嗎?
「李魚姑娘,你受傷了?」在馬車里,令狐熙月摘下人面皮後,一臉擔心的看著李魚問道。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