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哉這才解開衣襟,露出被子爵夫人刺傷的地方,從外觀看已經只看得到一條小縫,但JiNg靈還是露出了痛心又小心翼翼的神情,將圣水滴在傷口上。
他知道,傷口或許不深,血也流得不多,但是母親臨時前的憎恨和詛咒,以及她的Si亡,才是真正傷面前這個微垂著頭的男人至深的東西。
他現在有多難過呢?
除此以外就還有一些劍傷,箭傷和各種淤傷擦傷,以狼人超強的自愈能力,其實都快好了,身上臉上的血基本都是別人的,萊耶格伊給他一一滴上圣池水,再施了一個清潔術,然後就輕輕的,將他的頭顱按在了懷里,「難過的話就哭也可以的,我不會笑你的。」
「……萊耶格伊……」
男人在懷里聲音悶悶的,「我沒有親人了。」
「她早就拋棄你了。」
「我本來想成全她的,她求我離開,怕我破壞了她現在的生活,我嘴上沒同意,但我想過要把生意撤出蘭尼達尼的……」
「白,你沒有錯……」
「她的丈夫,她丈夫的政敵,都要對我下手……他們擅自將我卷入爭斗,要我的命,我反擊了就是錯嗎?我是黑暗生物,但我只是想活下來……」
「對別人來說,你活著或許就是妨害,哪怕你不曾傷害過誰,但白,你活著,對我,對JiNg靈族,都很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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