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輕聲說道,「卻總也見不到你。」
一護眼眶微酸。
他又何嘗不想念。
日子分成了兩種,見不到白哉的日子,和在白哉身邊的日子,前者漫長而枯燥,後者豐盈卻短暫,他有時候對面前那些繁雜的事務,晃來晃去的人,各種各樣的用心只覺得煩躁,他想,我為什麼要將寶貴的時光耗在這里,我為什麼不退位,為什麼不拉著白哉遠走高飛,離開熟悉的人和事,我們可以去西域,去波斯,去看羅馬的斗獸場,乘船去美洲尋找新世界……為什麼要在這里耗費時光和生命?
但是他的計劃,還未實現。
他如果半途而廢,或許這才繁盛起來的一切,將會毀於人心的多變和貪婪,他或許要做的事情已經踏入了正軌,但他的存在,才是鎮住一切,讓戰火和Y謀無法挑起的基石,他還得培養出合適的繼承人,還得繼續守著這來之不易的和平和發展,他至少……還得這般跟白哉偷偷m0m0二十年。
下一個世界,一定,不要跟白哉成為敵對方了。
「抱我……」
他低聲道,「還等什麼,夫君!」
白哉聞言,將他按在了只有酒壺和酒杯的桌上,未束起的發絲頓時散開,燦爛地在那木質上蜿蜒,少年毫無抗拒,坦然橫陳在白哉眼底,眼眸盈盈滿是期待,白哉抓起那還有半壺的酒,一個傾倒,將酒Ye澆在了他的身上,潔白的頸項,臉頰,x腹,濃烈的酒香在室內彌散開來。
「不愧是王廷出產的玉冰燒……好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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